“哦?如何奇怪?”
会有羞于启齿的地方肿胀起来,憋闷、悸动,难以平静,难以排解。
鬼切犹豫一番,最后决定还是不能对主人隐瞒,也许他出了什么故障,需要及时修复,影响战斗可不行。
“这里,会、会疼。”鬼切捂住下腹部、并拢的双腿之间。
“……”
鬼切偷眼去看源赖光的表情,似乎一成不变,仍然喜怒难分。这是非常严重的故障吗?会变得更严重吗?鬼切紧张得抓紧衣襟。
半晌,源赖光“哈哈哈”笑起来,仍旧没放下他的本体刀,反而覆上手掌,以掌心来回擦拭。
“唔……主人……唔!”刀柄与刀身在主人手中,鬼切喜欢这样,却抑制不住自己过快的呼吸,他绝望地想自己大概真的坏掉了需要维修,如果在战场上被碰一下就变成这副混乱不堪的模样,他还怎么杀敌、怎么保护主人?
源赖光把刀平举到眼前,饰有弯月的刀柄、雪亮的刀身,依旧是多年来伴随他的熟悉模样,只是当他抚摸它时,冰冷的钢铁再也不是无知无觉、不会给出任何反应的死物了。他故意用指尖的茧沿着刃口危险地划过,鬼切发出微弱的呻吟,弯下腰,眼神茫然湿润,无辜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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