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吗?”源赖光停止手上的动作,“如果现在让你舒服了,一会儿会更难受,所以,自己忍住吧。”他恶意地笑着,狠狠一掐,鬼切疼得想要弓起身体,却被锁链毫不留情地固定在原处,喉咙被勒得咯咯作响,脚镣把脚踝割出一圈血痕。
可那东西愈发精神抖擞了。
鬼切咽下喉咙里的痛叫,装作无所谓的样子平躺回去。源赖光乐于把他打扮得华美精致展示给人看,私下里又总是将他剥离成最卑微无助的模样。源赖光是有意识这样做的,这是加强主人权威的技巧,让他觉得自己的一切来源于主人的恩赐,鬼切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这一点。然而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精致的服饰,更不需要人类的敬重,以前他谨遵人类的举止礼仪、自愿做个源氏家纹的展板,不过是觉得自己是主人脸面的一部分,好看好用的下属更能衬托出主人的高贵。
恐怕源赖光也没想到,他蠢得如此别具一格,想到这里鬼切几乎要笑出来。
源赖光讨厌他脸上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难看表情,鬼切总是自寻烦恼,想东想西想不明白,又不肯主动说出来,如果为某事纠结,即使动手干脆利落,心里还是要偷偷地继续纠结。
“偷偷地”是因为,源赖光连纠结也不允许,鬼切只要听从命令便好,无论对错都是源赖光的事,身为一把刀,不需要在意那么多。
他还需要更多的教导。
鬼切的大腿内侧没有赘肉,但总要比别处光滑柔软一些,源赖光用指背来回刮蹭,靠近关键之处却不加触碰,只是不断施加紧张感。片刻之后他挑起眉稍,指尖抵在肉褶之间,缓慢地推进去,旋转半圈:“水倒是更多了。”
是,恢复妖怪模样后,情绪和欲望都更加强烈,身体擅自想念起起那些隐秘的快乐,变得比以前更加适应性事。这没什么,但在他贫乏的记忆和幻想中,曾经进入他身心深处的,除源赖光外别无他人。他后悔没去找个随便什么人爽快一下,但前几日满心都是复仇根本想不起别人。
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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