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几乎使他忘记了反抗——虽然抵抗并无用处——后穴里的四指已插入到虎口处,武士宽大的手掌将穴口撑得扁长,即使鬼物的身体比人类更结实,那一圈肌肉也被撕裂出了数个血口子。
“不……不!”鬼切瞪大眼睛,不敢挣扎,甚至不敢大声喊叫,胸膛浅而急促地起伏。痛楚极端尖锐后渐趋麻木,他只觉得自己已被拉伸到极限,再稍微用力就会像布匹一样被撕裂。
源赖光从未对他做过这样的事,有时玩些在外人看来色情又血腥的游戏,但他知道源赖光不会真的弄坏他,强势的掌控者不允许出现预料之外的后果,曾被他认为是深藏的温柔关心。
可是现在……
现在,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鬼切心里忽然沉下去,他们是敌人了,他已经宣布了不死不休,难道还能指望源赖光心慈手软?而作为仇敌,这种程度的折磨,委实不算过分。
他忽然感觉好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说来奇怪,鬼切在这一刻才直观地意识到,他与源赖光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对立——之前不过是他单方面的仇恨罢了,仿佛潜意识里源赖光是个连背叛都能容忍的宽容大度的家伙。
怎么可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源赖光可以多绝情。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尽力忍耐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恐慌,即使真的撕裂开也不算什么严重的伤,他需要等待机会,逃走或者同归于尽。
源赖光的手指稍微退出一些,而后拢成锥形,连同拇指一起挤进去。渗血的穴口已经变得柔软松弛许多,但鬼切曾经喜爱的手骨关节给他制造了巨大的考验,缓慢加剧的痛楚比起战斗中锐痛更难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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