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巍俯身状似温柔地抱住他,实则把他完全固定在怀里,凉滑结实的身躯贴在背上,冰冷的吐息喷洒在后颈,像某种盯紧猎物的可怖掠食者。
“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冰火两重天吧,哈哈……”赵云澜艰难地耍着嘴皮子。捅进来的果真是个热乎东西,熨烫过肠道有种爽利的痛,黏膜瑟缩着试图逃离又忍不住纠缠上去,他能想象出自己后面是怎样小口小口啜吸的。
“小巍小巍,老公吸得你爽……不爽……啊?”
“……别说话。”沈巍埋头咬住他后颈。
然而赵云澜不是大庆,揪住命运的后颈皮并不能阻止他变着法逼逼:“啊~好大好烫~媳妇儿好厉……唔!”
也许是彻底受不了他不停的皮,沈巍突然就捅到了底,一路撕裂到深处的剧痛与前列腺被碾压的酸楚快感在神经中炸开,感官中顿时别无他物。疼痛真的让他呻吟出声时,赵云澜反而闭上嘴咬紧牙,只泄露出一丁点喉音,低哑模糊像砂纸打磨过。他肚子里着实没有多少空闲地方,那么大的东西梗在里面不仅疼还顶得人反胃,但他把攥得发白的手藏进枕头下面,弓起腰双腿用力稳住身体,告诉自己得快点适应。
“哈……真、真带劲儿,”赵云澜试探着扭扭腰,“宝贝儿,动一动?”
“等等,你太紧了。”
赵云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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