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还好吗?”沈巍的呼吸带起他耳边的乱发,冰川雪原般的馨香让他恍惚有种在雪线上野战的错觉。
赵云澜喘上来一口气,咬牙道:“再来!”
沈巍完全扯开衬衫前襟,胸腹肌肤凉滑如玉,紧贴在赵云澜起了层薄汗的背上,黏黏糊糊的腻在一起。
昆仑,他在心里喊着,同时狠狠地干进去,皮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昆仑……
昆仑!
“唔……啊哈……”赵云澜早就等着他突然发飙,就像打针时眼睁睁看着枕头靠近的紧张。沈巍终于进入失控状态,他一边被干得上不来气,一边松了口气,咬着嘴唇试图呻吟得体面一点儿——“啪啪啪”的脆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自己身上发出来听着相当丢人,他久违的感到了一丝羞耻,可不能再叫得跟只平胸受似的。
他以前一直不理解被人上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把别人弄得欲仙欲死才能满足一下征服欲。但他忽然觉得被人征服也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成为沈巍欲望的对象这个事实似乎就足以令人快乐,能让沈巍在自己身上实现这欲望,甚至可以说很有成就感。赵云澜不懂这是什么运行原理,但他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况且坚持“纯1的尊严”这种事太难为他的节操了,他为数不多的节操都用在坚持做个颜性恋上面——于是理所当然地栽进了沈巍手里。
随着疼痛消退,快感从尖锐变得浑厚,在神经中积累,逐渐占据他的脑海。不同于阴茎的快感,体内直接爆发的浪潮接天连地层层叠叠,许多种令人酸软无力的刺激混杂在一起冲击意识,畏惧与期待交织,他总算明白以前的交往对象一边喊“不要”一边恨不得坐上来自己动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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