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快感放大了他的每一寸感官,那声音如同火焰般窜进他的耳朵,顺着神经席卷了他的全身,刹那间,克劳德的体温就升高了,原始的欲望如岩浆般沸腾起来,克劳德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胯下,他硬了,硬得发痛,可属于那两个人的禁忌声音仍然通过门缝溜了出来,在他的耳边环绕。
这声音也太清晰,清晰得不正常,他在眩晕中仍然敏锐地发现,房门锁耷拉在半空,门板没有合拢,正露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足够克劳德从缝中确认已经霸占了他脑子的那幕幻想——自己最憧憬的英雄和最依赖的前辈的身体交合。
克劳德吞咽了一口口水,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走的冲动,毕竟这是扎克斯和萨菲罗斯的事,但他硬得太痛了,全身都迫使他把自己天空一样蔚蓝的眼珠子塞进那透出光的缝隙中,于是,他顺从了,看见了屋里的光景。
佩甲,紧身衣,刀鞘,散落在沙发上,连被褥都落在了地面,房间内弥漫着沉重的热气,扎克斯伤痕累累的小麦色身体与萨菲罗斯完美无瑕的象牙色躯体在床上紧密纠缠,汗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如蛇般蜿蜒在两具肉体中间。扎克斯褐色的性器深深没入萨菲罗斯的臀部,后穴呈现出过度摩擦而生的潮红颜色,随着性器的进出泛出淋漓的水光。
他们在接吻,萨菲罗斯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舌头吐出,而扎克斯却睁着眼睛,海蓝色的眼睛里皆是热烈和欲望,他吸吮着萨菲罗斯的嘴唇和舌头,又亲吻萨菲罗斯的眼角和鼻尖,顺着萨菲罗斯的喉咙一路舔吻下去——萨菲罗斯按住他的头,手指抹了一把被蹭出一整条的口水印子,挑眉,低声问道:
“你是小狗吗?”
扎克斯张开嘴,做出了一个“汪”的口型,却突然啃上了萨菲罗斯的乳尖,报复性地用牙齿轻轻研磨,萨菲罗斯浑身一震,头向后仰去,脚趾蜷起又放松,他的性器溢出一小股清液,双手却攥住了扎克斯的脖子。
“萨菲……萨菲罗斯……”
被攥住脖子的小狗一边叫着萨菲罗斯的名字,一边耸动腰肢撞击着英雄的肠道,很快英雄铁箍般的手指就软成了面条,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连指尖都泛出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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