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已经被全都扔在地上了,裸着身体,大张着双腿被反铐在一张椅子上,屁股流着浓浓的精液,可他的神情很是淡然,仿佛被男人的手指正粗暴搅动肠道的那个人是别人,而他才是看客,才是站在我这个位置的人。
我赧然脸红,因为我确确实实被这个淫秽的场景震慑了,如大哥所说,我也到了岁数,也看过这些,甚至有大哥的同伴开玩笑要带我去找妓女破处,只是还没轮到真枪上场而已。而现在这个场景,比我见过的任何黄书里的模样都下流,这个当事人,也比我见过的任何模特儿都要美,我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那玩意儿硬起来。而在他云淡风轻的面容面前,我总觉得,似乎对他发情,是某种不敬
而大哥显然不是这么觉得的,他终于腾出了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抓来一针我从未见过的药剂,在那男人跟前晃了晃,而那个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男人终于动了,他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厌恶,偏过头去,大哥嘿嘿一笑,按住他的胳膊,全管推注,我留意到他注射的那里有很多针眼的痕迹,有些很新还泛着红,有些则已看不清楚。这是什么药?我问大哥。大哥扔掉注射器,粗暴地捏起那精致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我。他没回答,只是叫我看,同时数着数,一、二、三、四……
计数到十五的时候,一抹明显的红晕窜上了那男人的脸颊。
他不再像个雕像了,张开嘴,露出红润的舌头,微微地喘息,剔透的翠绿色眼睛也笼上了些许水雾,大哥伸手握住他那根漂亮的阳具,富有技巧地撸动几下,它就笔直地站了起来,大哥撒开手,他的肌肉微微一紧,似乎要向前探去追逐更多的抚慰,但最终还是忍耐住了,只有双腿不时颤抖。
现在,他是个好操的婊子了。
大哥这么说着,把自己那根相当大的玩意儿抵在那男人颤抖的入口上,按着他的大腿往里推进。男人全身绷得像一张弓,白皙的皮肉在关节处都泛起充血的淡红色,他紧紧皱着眉眯着眼,试图兜住几乎要逃出眼眶的泪水。我看见他白贝般的牙齿咬在伤痕累累的下唇上,齿间涌出鲜血,我猜他是借此转移注意力。可大哥显然不允许他这么做,双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地抽插起来。
我看见大哥的阳具在那深红肉花中快速有力地进出,把原本夹紧拒绝的肌肉以蛮力破开,被破开的还有那个男人的嘴,我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是低沉的,却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华贵,因为疼痛,或者是更多的东西有些变调,但确实是一些细微的呻吟,夹在低沉的呼吸声中,意外地撩动人的情绪,至少我被撩动了,那带着磁性的优雅低吟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间小屋,而是适合某些更大,更高贵的场合,但却硬生生被大哥以蛮力伐挞出来,悠悠回荡在这幽暗房间中,我再也难以忍耐,不由得把手按在胯下,轻轻抚慰。
你可真骚啊,被这么操还能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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