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避寒能明显感觉到男人在一瞬间的转变,这让高桥剑痴看起来像是突然间就换了一个人……他现在变得有种舍弃了常人情感面的冷静,这种变化到底是代表着他在克制自我,还是恣睢放纵天性,或许只有本人才会知道了。
然后避寒看着他倾身重新吻上自己的大腿根内侧,这回换成细碎的吻由上往下,再往下……唇肉与皮肤不时地分开还会发出轻轻的“啾、啾”声,像是泡泡最终撑不住而破碎炸成肥皂水那一瞬的破裂声,几乎微不可闻。并且要是再往下点的话……避寒承认自己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所期待……
但高桥剑痴总不会让他如愿,吻又落在耻骨处就停下了,明明对方的脸都已经隔着浴袍下摆贴到自己的阴茎上。避寒想不管不顾地就这么抬手扣住男人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压在自己的性器上然后命令他给自己舔,不过高桥剑痴仿佛与他心有所感,剑士伸手掌心施力按在避寒的小腹上,接着趁对方注意力一转移就狠狠地在腿根内相对较软的腿肉上咬了一口。
避寒一个吃痛立马就将自个儿的大腿抽了出来,他皱着眉质问对方是有什么毛病吗?紧跟着想用脚去踹倒高桥剑痴好发泄心中的不满。而高桥剑痴显然更手疾眼快一步,他侧身躲过那之上还带着他留下牙印的腿,紧跟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压制住它。
另一只脚随即也迎了上来,高桥剑痴无语,抓准时机一把握住避寒的脚腕,将它与另一边的脚压在一起。这一起一落的变故中浴袍被蹭得更往上了,现在的情况就是林鬼宗师的双腿被剑士单手并在一块儿束制在一边,他被迫侧着身同时露出自己没能被浴服遮挡住的屁股。
随即挺翘的屁股就理所当然的狠狠地挨了两巴掌,高桥剑痴扇在避寒臀瓣上的力道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刻意收过力的,肉臀被掌掴出很干脆的“噼啪”两声。这对宗师而言简直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他易红温的性子还能忍到这会儿已经实属不易的了,花了钱结果磨磨蹭蹭的连一个口交都没得到,甚至如今还被无端扇了两个巴掌,换谁能不生气?
一句“”脱口而出,避寒让高桥剑痴赶紧放开自己,爱做不做的现在就赶紧给他滚。但男人对他的话仿佛置若罔闻压根没服从他的指令,只是轻抚上那被他扇得暗暗透着红的臀瓣,不知是不是错觉,避寒觉得高桥剑痴是以一种色情的手法在抚摸他,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后再给他个甜枣吗?这又算什么甜枣?避寒仍是怒视对方,就听到男人终于开口说。
“你内心所渴望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摸得更情色了,“妄尊自我猖狂自大,你是这样的人吗?”抚摸改为揉捏,五指不时地抓握着,但不得不说这臀肉的弹性与手感是真的十分之好的,“你想要主导所有想要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像你这样的男人其实最隐匿的内心所渴求的就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的被彻底地征服被完全地压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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