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剑痴以为进了房门后这场交易就会正式开始?比如先做点前戏像抚摸亲吻什么的,又或者直奔主题直接脱了衣服开干?但都没有,避寒只是让他先坐会儿看个电视玩会手机都行,他先去淋个浴。高桥剑痴回他个点头的动作,遂随意地坐到床上等待对方。
隔着玻璃门从浴室方向传来水落到瓷砖地上的响,在这段时间里面,高桥剑痴思绪还是有些乱。虽然他接受了,嗯,这样的交易……但他实际上并没有和男人做过爱,因为在此之前之后他都不会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不过那个价钱加上对蓝衣服男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差,让他当时没有思考太久就觉得自己可以接受。
但他还不至于说对男人间的性爱行为到一窍不通、全然无知的地步,高桥剑痴他只是,没有经验而已。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是打算操他,还是让被他干呢……在谁当1谁当0的体位上直到现在还没明确下来可真是神奇,避寒没有提起过,而高桥剑痴显然是这方面的小白因此一时也没想到主动去问。
屁股下的床垫很软,高桥剑痴抬起腰一下再收力坐了回去——也很弹。他不由得又用手压压铺着白色被单的床垫,抬起头视线不自主地被这安静的房里唯一的声源吸引了去。
玻璃门是磨砂的一片,并不是受了水汽就会变得逐渐透明的那种,所以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高桥剑痴转眼瞥见与浴室同一方向的墙上窗户并没有拉上窗帘,便走了过去。
隔着玻璃的一层,透过不大的窗户也能看见这个城市之繁华,车水马龙五光十色,连远边的天际都被染上一层不正常的亮;不夜城是多少人的梦想之地狂欢之所,人类都市的世俗文明之光却一如既往地抹去了星星的身影,连月亮都不再愿驻足于此。在这样的狂欢之下掩盖的又是不是悲哀,满目繁华是会维续几许还是能够一直遮藏了萧凉?
“唰”的一声流苏飞动,硬生用突兀的声音打断思绪,被拉上的布帘也彻底隔绝了外面,世界只剩下此间一隅。避寒拉开浴室门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仍是穿灰白西服的男人站在拉上窗帘的窗前无言呆站着,周身回环着的无力感都要凝成实质般地将他捆绕了,笼罩了,吞噬了。
避寒目无表情,眼里没有任何的波动。无助,无望?还是绝望?可这又与他何干?直觉告诉他眼前人身上必定有故事,可他不关心,没兴趣,不在乎。异国萍水相逢一场,避寒只有花钱给自己找点乐子的心思,懒得去在意这些,去探究那些,他向来也不是什么八卦烂好心之人。
所以仅出声把男人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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