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着截然相反的路,但路的尽头是殊途同归。
狂暴的雨滴就像人类的尖叫声一样打在男人的身上,怨毒的灵魂围绕着、低语着对男人控诉着他曾经犯下的累累罪行。惊雷则在他身后炸裂开来,照亮了男人在黑暗的暴雨的身形,鲜血伴随着雨滴被稀释后从他被洇透的破旧牛仔裤下滴落,汇聚到他脚下的泥土中,最终化作为虚无。狂怒的暴风则吹着男人的残破的皮风衣猎猎作响,恶劣的气候造成的环境音让男人的听觉模块持续不断地工作,但这并没有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他就如同局外人一般,只是盯着自己手里的一个旧铜钱出神。
那枚铜钱似乎有很多故事,它的边缘上有着细微的划痕,而最引人瞩目的则是一段用利器强硬刻出的切痕,依稀可见“Bi-...”的英文字母,随着男人指腹摩挲,遮挡住了后面的字符。
没有人知道男人在想什么,他似乎维持着这样同一个动作很久了,与其他普通人类对比,他的右侧额头上突兀地存在一个环状LED的光圈,而光圈一直保持在红色的频闪状态一直持续不停地转动。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一些迷茫,他身边陆陆续续走过其他身着黑衣的类人生命体,他们似乎在忙碌着什么,这让男人在这个场景中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偶尔有人的求饶声和惨叫声混杂在暴雨声中,男人听不真切,这些画面和声音似乎跟他隔着一层厚重不堪的雾,他依旧盯着旧铜钱,随着一声遥远又仿佛近在咫尺的沉闷枪响,男人的身边似乎又重新只剩下暴雨和雷声的环境音,世界看起来是那么的虚无和寂静。
“宗师。”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瞬间男人似乎又回到了现实中,暴雨和惊雷变得不像电影里的声音,他又重新回到这无聊又没劲的现实世界。避寒头上的光圈稍微延迟了1s,随后回到了正常的绿色。他将手里的旧铜钱放回了衬衫的口袋中,就跟他曾经无数次那样做的动作一样。
“我们已经将最新占领的MK仿生人研发基地所有人类处理完毕了,但是发现了一个……呃……我们一致认为有必要让您看一下。”
避寒没有说话,朝他微微点了点头,随后跟随那个仿生人向他说的方向走去。
“这还真是壮观。”看到眼前的景象,避寒戏谑地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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