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别动……”Joe觉得毛都要炸起来了,“这样怎么翻……嗯啊!”
勇利硬生生掰着他的腿让他以屁股里的阴茎为轴旋转半周,Joe整个人都不好了,还能这么玩?他肚子里的东西都扭劲儿了,套在入侵的异物上直抽抽。他想咬牙忍一会儿,但勇利压上来吻他,还要把舌头伸进来。
近距离看勇利的眼睛,奇异的晶紫色虹膜有种合成无机质材料的冰凉。家犬一点也不可爱,Joe愤愤地想,嘴唇那么薄,像啃一根没肉的骨头。他又开始不配合,但勇利捏开他的下巴,舌头缠住他的舌头,他们像两个“凹”形错开镶在一起,勇利闭上眼睛,用手把他的眼睛也合上。Joe原以为两个男人做爱就是野兽一样凶猛的撕咬,然而或许因为舌头够柔软,Joe竟然觉得越来越舒服,颇有点飘飘然懒洋洋的惬意。
与对峙时走神是致命的,勇利习惯性抓住机会一挺腰,Joe顿时惊喘出声。
“你偷袭!”Joe甩甩脑袋躲开他的手,眼睛湿漉漉地瞪他,“我……唔……”
勇利不与他争吵,占据绝对优势的冠军大人只需要继续动作就够了。虽然活动的余地还不大,但Joe很能忍受疼痛,也就更容易发现疼痛深处的一丝快意,这发自体内的酥软让他有点惊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将真正落入任人摆布的境地。
&悄悄后悔了一下,他知道勇利不是那些把上他当做冒险的老年人,但仍然低估了勇利能对他产生的影响。更麻烦的是,也许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那么长一根棍子在肚子里搅居然还能觉得舒服,他大概是离疯不远了。Joe想让勇利拔出去自己撸,好在他还没疯彻底,知道这话说出去只会让人想干死他。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忍下去了,Joe回忆了一下被人一拳怼在鼻子上感觉,努力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
勇利却没有继续开拓他的领地,反而停下来问:“很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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