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隆德不知道他们是缺乏基本的分工配合,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不过这也意味着至少省去了向他们解释的环节,他不认为木精灵会愿意讲理。
“那边。”瑟兰迪尔再次抬手一指。他完全没有下来自己走的意思。
埃尔隆德没有多说,他们绕过许多奇形怪状的帐篷,找到一个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上面挂着两支交缠的银色树枝状饰物,他知道这是瑟兰迪尔的住处。
“你可以回去了。”瑟兰迪尔一撑他的胸口,跳到地上。他站在帐篷前,扯扯身上的长袍,那简单的贴身款式很好地展现出他修长挺拔的身材。
埃尔隆德沉默了片刻,看他眯起眼睛,舔舔下唇结了深红色血痂的伤口,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他觉得瑟兰迪尔的态度很奇怪,并不生疏,甚至可以说有一丝亲近,至少没有像他平时那样仰起头用下巴看人,但赶他走时又毫不犹豫,连一句告别都奉欠。
他相信瑟兰迪尔有自己的判断和行为标准,而非出于完全的无理性,但这一标准仿佛是他难以触及的。
埃尔隆德有些担心,他们似乎有着完全不同的思维角度和方式,他不知道瑟兰迪尔是否明白他在想什么,至少他觉得对方有些难以捉摸。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他认为良好的长期关系应当建立在互相理解支持的基础上,而现在看来他们仅有的共同点是身为精灵并有着共同的敌人。
那么,胜利之后呢?
“或者你打算再待一会儿?”瑟兰迪尔挑眉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对了,有事告诉你,我就不再参加你们的会议了。”他一手掀开帐篷,当先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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