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最后他找到了他,在两块巨石,或是一块巨石的裂缝中间,紧紧蜷缩不住颤抖的精灵。
金发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孔,上面浸透了鲜血呈现出一种灿烂而浓烈的色彩,在这灰色的天空和石滩中他仿佛是唯一美好的亮色,一旦看到便移不开眼睛。
然而他正在做一件可怕的事:他的牙齿咬进手臂上的伤口,将那道本就很深的撕裂伤进一步拓宽,血顺着嘴角和下颌汹涌流淌。他手臂上和周围的地上散落着几根染满血污的绷带,显然是被他自己拆散的。
“你……”
精灵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埃尔隆德,扬起的金发下露出一张不算熟悉却绝不陌生的脸,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火焰。
“……”埃尔隆德顿时明白了一切。
糟了,他想。
肆意流淌的鲜血使弥漫的甜香愈发浓郁,之前由于悲伤、疲惫和担忧他并未注意到这一点,而且他本身虽然是Alpha但很少关注欲望,所以并不熟悉这格外美好的气味。但身体却擅自捕捉收集了弥散的信息素,一旦他注意到这一点,所有应有的反应便立刻涌现。
他正在失去身为医者的理智与冷静,血管里奔腾的岩浆令他视线模糊,那金发的精灵却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根金发上闪耀的血色光辉都刺激着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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