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兰迪尔并拢双腿,虽然这使他胀痛的分身很不舒服,但他有种战胜强敌的快感——他习惯把一切困难视作挑战然后斗志昂扬地迎接并获胜,即使挑战的对象是他自己,或者说常常是他自己。
他们并没有认真接吻,这与精灵的传统不符,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花费半天的时间用语言调情,然后亲吻,接着满怀敬意地互相爱抚,最后才切入正题。但现在瑟兰迪尔执拗地扭着脖子拒绝更多唇齿间的交流,如果他身体的状况无法控制,至少头部还保持着一部分正常功能。
埃尔隆德的嘴唇摩擦过他耳际,下滑过锁骨,将变大了些的乳珠连同光滑的乳晕含住,牙齿轻轻研磨顶端,那柔嫩的肉质仿佛可以轻易地被牙齿切入。
瑟兰迪尔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别!”他抓着埃尔隆德的头发迫使其抬头,“别这样……直接做!”
“瑟兰……”
“埃尔隆德!”
饱含的情欲使尾音飘忽颤抖,连沙哑的怒吼都变得万分诱人。埃尔隆德盯着他的眼睛,那是一种辽阔浅淡的蓝,边缘一圈颜色稍深,瞳孔与边缘间虹膜的放射状纹路无比清晰,像从深蓝海底仰视块块碎裂的冰盖。
“我知道了。”埃尔隆德把他翻过去,在臀上清脆地拍了一下,“抬高,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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