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好奇心让手杖拨下了极境肩膀处的外套,在他的手臂处碰到了一组坚硬的黑色石块。
她歪了一下脑袋。是个感染者。
“为什么不说话?黎博利?”
似乎是厌烦了他半阖着眼睛的表情,菲林的手杖滑过他的腹肌中线,向下游走。
“别碰……”极境睁开了眼睛,他动了一下头顶的手腕,绳索让那里留下了淤紫,疼痛难忍。他张口喘息,几丝雨水落入他的喉咙,他才稍微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别碰我,维多利亚人。”
他仍然没能把那个单词拼完,蔓德拉蹲下来,扯住了他的衣领,接着他耳后最长的那根羽毛被她捏住,用力拔下。
这次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几乎要超过阈值的疼痛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白雾断断续续地飘散在空中。如同一只笼中的白鸟被拔下翎羽,在狭小的空间里惊慌失措地扑扇着翅膀,羽毛和鲜血飞得到处都是。半分钟之后他涣散的视线才能再度聚焦,咬牙切齿地怒吼着菲林的名字。
“……蔓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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