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他在想,他当时是如何加入罗德岛的?他又有多少个拒绝罗德岛的理由?他飞过半个泰拉,见过无数风景,为什么选择在罗德岛停留?他曾拒绝过罗德岛的邀请,后来又是什么让他改变了主意?他记不清,但他知道,半如果博士再朝他伸出手,他不会拒绝他第二次。
色彩像一条条飘动的河流,在他的眼前蜿蜒。
银色是雪境耸立的巍峨山峦,金色是船舷外波光粼粼的海浪,绿色是萨尔贡一望无际的热带雨林,紫色是琴柳窗台上的风信子,黑色是教堂里修士的礼服,是战场上的矿石和焦炭,红色是石榴花和鲜血火焰,蓝色是伊比利亚纯净的天空。他想回去吗?他会像维多利亚人热爱他们的土地一样眷恋故乡的风吗?他在棘刺和絮雨面前总会下意识地逃避,或许他不一定会有带着这些记忆回归故土的一天,但他知道雨停之前一定会有人找到他。
而此刻纷杂的思绪和色彩在一起碰撞得支离破碎,都化作他眼前炸开的星星点点的白光。
他射了,如此无可奈何。浊液溅上了他的小腹,和雨水混合在一起。
理智像一瓶蒸发的酒精,他的情绪在瞬间崩溃了。他再也忍不住,放任泪水从眼眶里掉出来,断断续续地咒骂着深池术师。
周围人群的笑声和喘息让极境仿佛身处一场狂欢的庆典,发间,眼睫,脖颈、锁骨、手臂、外套、小腹、腿侧,摇晃过的香槟射了他一身。
“别闹得太过。我们该去C区了。”蔓德拉说。
她的话语仿佛宣告了结束,但手中微微发光的法杖告诉极境,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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