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橙色头发,拿着长矛的瓦伊凡。”她的手杖拨开极境额前的刘海,直切主题,“她去哪儿了?我看到你们一起战斗过,你们叫她风笛。”
“我比你更迫切想知道答案,蔓德拉小姐。”他搪塞着,“那样我至少不会和我的同伴们走散。”
“少给我来这套。我可不像被你们救下的那个喜欢写写画画的德拉克那么有耐心,”碎岩在蔓德拉的背后悬浮了起来,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足以威胁任何一个挡在她眼前的人,“而‘风笛’,无论是她还是你,在我的法术之下都脆弱得和一株幼苗没什么区别。”
面对仍然带着傲气的少女,极境的不安反而减少了一些。
“不经审判就掠夺他人的生命,深池没有这种特权,你们所做的和你们所厌恶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懂什么?”蔓德拉轻蔑地笑了,“你真该去亲眼看看,那些自诩高贵的阶级,全是一副虚伪的嘴脸,特权要用力量来换取,这片土地该换血了,不是阿赫茉妮,也不是那个瓦伊凡,只有我,只有我最能理解领袖!”
“深池的做法和意愿是相悖的。”
两片碎石射进了极境身后的墙壁,它们划破了极境袖口处裸露的皮肤,他看到眼前的菲林术师怒吼着,尾巴上的细毛一根一根直立起来,“闭嘴!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质疑领袖的立场?!”
蓝眼睛的通讯员笑出了声,因为蔓德拉的稚气,也因为他有效的反击:“所以,深池的领袖也会像你一样炸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