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有人掐住了他的颔骨,两根手指按下了他的舌面,极境知道他们正在给他灌下某种药物,甜腻的黏液感让他下意识地咬合,舌头试图将入侵者顶出去,影刃的指腹抵住了他的犬齿,手指粗暴地戳向了他的喉咙,小舌受到刺激差点儿让他吐出来,他的眼眶几乎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直往上冒。待他吞下了药物,这场折磨才算是结束。他剧烈地干呕,可惜什么都没吐出来,没等他平复,相似的药物抹上了他的性器和后穴,几根手指粗略地帮他扩张了一下,在他压抑的呻吟中将他的皮肤捏得通红。
是幻象,一定是幻象,术师总是很擅长这个,就像阿米娅的读心一样。事情的荒谬程度远超极境想象,他不知道这个结论是一片混沌的大脑走了捷径,还是被不断刺激的身体用于麻痹和安抚的信号。他甚至不敢闭眼,像一只刚被关进鸟笼的金丝雀,惊惧地拍动着翅膀,睁大眼睛盯着每一寸未知的黑夜。
他不知道自己骂了多少句粗口,感受到另一具身体灼热的温度正抵在难以启齿的地方,极境头皮发麻,他惊惧地怒吼着所有自己能想到的维多利亚脏话,却什么都没能阻止。
热浪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滞留于他的小腹,他错觉自己快被入侵物的温度灼伤了,异物仿佛将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切成了两半,灼痛却引燃了他的整个大脑。
雨幕之中,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燥热像蒸发酒精一样,蒸发了他的意识和体力,让他变成一团柔软的棉花,融化在雨夜的水洼里。
是刚才的药物,他后知后觉地想。
他的宣泄和咒骂也如同被雨淋湿一样,在撞击中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柔软,最后带上深陷情欲的甜腻尾音。
他躺在暖黄的暧昧灯光之下,白雾一阵阵从他的口中吐出,短促的呼吸间偶尔夹杂几声轻哼。
“维多利亚人……”一个单词从极境口中缓慢地吐出来,词头和词尾在他的呻吟中断成两部分,但他能感到身上的人因此停下了动作,他成功点燃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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