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我意识到,也许它不是,或者不止是想杀我,而是想杀死梅姬!我无法忍受这个可能,把它塞进航空箱,不顾梅姬呼叫,开车冲进一片树林。
猫的脖子细长柔软。它好像没有保护这个致命弱点的意识,在我握住它的脖子时还以为我要挠它下巴,响亮地打起呼噜。它脖子下的毛丰厚柔软,手指插进去陷进温暖的绒毛里,像陷进一个温暖的深渊。我想过或许都是巧合,都是我的幻想,但万一不是呢?
我把它放在车前盖上抚摸,它配合地翻起肚皮,仰头露出脖子。
我剁下了它的头。那么沉重的一只猫,脑袋比一般的猫大,握在手心里正好。头骨很圆,硬邦邦的。没有头的尸体软绵绵的,刚死时比生前甚至更柔软一点。我把它埋在树林里,到公厕里洗掉血,开车回家。我告诉梅姬我把它送到救助站了。
梅姬没有怀疑太多。大部分虐猫被抓的变态都是忍不住自己录像发出炫耀,猫尸体在树林里很快会被食腐动物挖出来吃掉,只要我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不,这并不是我要坦白的罪行。我看起来是那种会为一只猫偿命的人吗?当时我并没有太多感想,晚上还睡了个好觉。我是个相当现实的人,一只猫的生命绝不能与我最爱的人相提并论。
况且,很快我便知道,杀死它并不值得愧疚。
厨房的燃气报警器被破坏了,燃气阀开着,燃气泄露。我报警了,警察说没找到人作案的痕迹,只有几根猫毛。
那只黑猫就坐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看着,脖子上多了一圈金色的毛。
因为这圈毛,梅姬认为这是另一只猫,但我知道它们就是同一只。同样的长相,大小,体重,毛长,还有同样生硬夹出来的喵喵叫,同样沉重的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