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医院多少钱他们才让你在医院做这种事?”李火旺问。
“放心吧,没多少。”
“我不是担心你花钱多!”
清旺来笑而不语。他脸色难免苍白,却不像正常人大量失血后蜡黄泛青的虚弱模样,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温润颜色。有几个夜晚李火旺半梦半醒间睁开眼,借着月色看到清旺来赤裸上半身拆开绷带,伤口截面伸出光滑透明、泛着荧光的触手,缠绕在骨架上蔓延,编织成人体形状,颜色逐渐加深。
“清……?”
“嘘——”清旺来把半透明的新生手掌盖在李火旺脸上,“没事,睡吧。”
他的手掌下伸出细小的触手,爬进李火旺的耳洞。触手柔软微凉,隔音效果良好。李火旺闭上眼睛,再次陷入昏睡。
相比之下还是李火旺的问题更严重,维持他的生命成了一道数学题:已知胚胎的发育速度与李火旺吃掉的肉量成正比,胚胎发育太快,他可能因身体无法适应突发器官衰竭死掉;发育太慢,时间过长,他又可能死于慢性炎症和营养不良。那么,他每天应该吃多少肉呢?
五琦把多余的肉冷冻起来,算下来最后一星期清旺来可以不再割肉,把身体恢复完好——以便看孩子。李火旺显然需要剖腹产,产后不可能有力气干活。当然,他平时也没怎么做过家务,在他不到二十年的人生经历中,只有住院、被人饲养照顾以及不知何谓家务的流浪狗三种生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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