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太感谢了!”李火旺龇牙咧嘴道。其实扶着走也不会少疼一点儿,反而让人更脆弱。李火旺感觉鼻腔发酸,用力眨眼吞咽憋回去。“你住哪个寝室?”
“我不住这边。”诸葛渊说,“还好吗?要不我背你?”
“不不不不用!我能走!”李火旺脸色通红。
这个年龄的男生身上往往骨头比肉多,李火旺尤甚。诸葛渊比他结实一点,也称不上胖。胳膊架在肩上,手臂肌肉受到挤压,酸痛得厉害。
胳膊疼,腿更疼,往椅子上坐的过程最疼。李火旺一屁股砸在椅子上龇牙咧嘴,运动得太彻底连臀大肌都疼。疼就算了,还要上课,好难。
李火旺一如既往地听不懂,诸葛渊一如既往地望着窗外上课走神。他在看什么呢?窗外只能看到操场、其他教学楼和那座白塔,以及没有鸟飞过的蓝天。
大半个月过去,李火旺的身体适应了运动强度,脑子却还是没能适应学习考试。诸葛渊的座位靠窗,比他的舒服一点儿,他搬着椅子凑过去听讲。
“白塔的教育方式有问题,”诸葛渊用笔尖点点题目,“教学方法和试题都过于抽象艰深,对于天赋不在于此的人来说学起来困难很正常。李兄不要急,打牢基础后面就容易了。”
李火旺也不想急,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带电不带电的粒子在电场磁场电磁场里怎么拐弯。大半个月以来诸葛渊耐心给他补课,他的水平从根本不知道这道题是哪本书讲的,上升到了看到题目就想起自己做过但错了,然而只记得怎么错的不记得怎么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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