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剧情愈发离谱,男主角甚至开始活剥自己的皮,变成烧伤算是治疗。李火旺大腿内侧曾经用剥皮的方式故意留下疤痕,他想抹掉那些痕迹,用烫伤覆盖。他至今记得那种痛,每隔几分钟便尖锐再平息再尖锐,永远无法麻木。
诸葛渊没有扭头看他,只是把手盖在他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渗进皮肤。
李火旺鼻子一酸,那些他以为已经埋葬的委屈和痛楚忽然汹涌,像海啸似的淹没了他。记忆苏醒过来,他身上没有一寸皮肉不在痛。他想起自己以前常常疑惑的问题: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活得像他一样艰难只是故作轻松,还是唯独他那么辛苦?
后来他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他被诸葛渊捡到了,仿佛之前的辛苦都是为了这个答案。李火旺抬头,发现不知何时起,诸葛渊定定地望着他,眼神温柔平静。
李火旺用纸巾狠狠擦脸,刮得鼻翼发红:“抱歉。”
诸葛渊摸摸他的头发:“为什么要道歉?”
“你带我出来玩,但是我……这么扫兴。”
“噗……火旺啊,”诸葛渊滑到床上平躺,把李火旺搂到胸口趴着,“你没发现我是故意惹你哭的吗?”
李火旺思考了一会儿,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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