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狞紧握锁链的手,咬牙回怼:“少贫我,啧,闭嘴。”
范玉:“好好好,你为人家背了四百年的业债,一朝投胎就全忘了,这次帮她大忙,还对你这呀那的,心不碎吗。”
两人并肩穿过一条大桥,风吹得衣摆摇晃,宜狞蹙眉正sE反驳她:“这本就不是她应该背的业债,是天道无理,你不能这么说,奈何桥走一遭,她忘了就忘了,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范玉撇嘴“切”得非常响亮,白眼翻得飞起,每每聊起往事,宜狞无脑维护赖思源的模样都会让她极度不爽。
来到城东某处,谢灵正拿着引魂幡站在一栋大楼的楼顶,她们随即飘到她身边,宜狞发现这还是伍思齐所居住的小区附近。
范玉问:“这不是狞狞和那只怨聻交手,然后被天雷劈的地方吗。”
宜狞啧了她一下,“你怎么哪壶不提提哪壶,”
谢灵摇摇手里的幡,“召唤幡在这里停下了,这只怨聻太狡猾了,知晓藏在人身上用他的恶念来隐藏,那个人不起恶念作恶我们都感应不到它,我来到这里还没来得及查探线又断了。”
范玉抱怨道:“又来晚了!该Si。”
范玉又说:“我都蹲了一个多星期警察局了,天天闻着那堆罪犯的恶念,你们都不知道,我多艰难才忍住,不把他们全g回去油炸,赶紧把这怨聻揪出来,这日子我快受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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