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咬牙切齿,胸中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战胜了恐惧。他一把从地上抄起手机,泄愤似地按下接通键。
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不论语气还是声线,就连每一个咬字、每一个发音都如同复制黏贴一般。就算是经过训练的播音员,他的每句话也总会有微妙的不同,但电话中的声音却离奇地能够做到不露分毫破绽地完全相同,令人不禁寒毛倒竖。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想见你。”
“……”格斯没有回应,他只是顺从地让听筒贴住耳廓。他沉默地听着那带着电流声而略显失真的话语。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想见你。”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想见你。”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
“——明天。”
格斯在这句话重复第三次的时候,在结束之前打断了对面的话语。他知道,如果他一直不出声,那么这句话将如同不断倒带又播放的录音机,无休无止地一直折磨他的神经,他已经下决心无论对面是什么,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好像终于被按下了播放键,语调中带上了些诡异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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