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感觉不到的信息素,在他的鼻窦里发酵出奇异的舒适味道,像是金黄的冬日的暖阳,让萨菲罗斯后颈处原本仅仅微微泛疼的腺体,突然生成一片酥麻,散逸到全身每一条神经,陌生的感觉让每一条肌肉纤维束都兴奋到开始微微发抖。
克劳德在萨菲罗斯过分暧昧的动作中也嗅到了他的气味,克劳德并不感觉像描述中那样刺鼻,虽然经常听别人说萨菲罗斯哪里都好,就是信息素的威压太吓人,一旦他发情期又不吃抑制剂的话,神罗没有A敢于靠近他。
可是克劳德亲身闻到的信息素,却远没有他们感概得那么骇人,只有淡淡的神秘如空谷幽兰,活跃如林间山泉,冷冽如冬雪飘零,混合在一起,复杂又迷人。
双方都从对方处闻到了不可能的味道。
致命的吸引力,犹如上天的指引。
从路法斯那里回来后,萨菲罗斯迫不及待地拎着克劳德去了他的一等兵宿舍。
他们迫不及待地脱去衣物,迫不及待地肌肤相贴,迫不及待地相互摩擦胸部和颈项。
好的,已经快不认识迫不及待几个字了。
他们不停地用舌头狂甩对方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