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又笑,这次笑容从她的唇上绽开来,没有唤醒他记忆里的彩灯;他有关于她微笑的新记忆了。可她跪立起来,腿并得很紧,修长的手指从仍然泛着水光的大腿间塞入,拔出时带出一条银丝。
进来吧,她又说。
扎克斯弯下腰来,抱住她。地面与床垫,站与跪的身高差使她的头靠在他的胸骨上,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的内脏蠕动,也无一例外交织在她的呼吸中。他的心跳很近。在皮下三厘米,那个忙碌的器官节律性收缩,舒张,使拥抱她的男人保持呼吸,保持温暖。他们都赤身裸体地静止着,她庆幸他们开了空调暖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作。他抚着她肩膀的手向上,脖颈,双颊,他捧起她的脸。这个仰视的角度使她陌生。他的眼睛扫过她汗湿的额发,鼻梁,被她自己咬得红肿的嘴唇,再回到眼睛。他的眼睛是剔透的蓝;她又不自觉地屏息,她以为他要吻她。
而他凝了她半响,只是说:这是我第一次……
她突然明白了,伸出手去搂他。他几乎是扑到她的怀里,头发毛绒绒的蹭着她的脖颈,好像只小狗。他们就这样赤条条又黏腻腻地拥在一起。
很久之后他说,幸好我们开了空调。
她不需要我。
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她不需要我做她的共犯。我为她承担了惊忧与险境,背弃了社会道德并因此即将陷入社会的盆地,触犯了生命的边界,亵渎了死亡,为此受到指控与诅咒。此生我再无法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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