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摇椅上,面对的还是那个红色的针织花圈。他有过经验,知道这是在梦里。上次梦的主角杰内西斯不在房内,萨菲罗斯无法判断梦的主题是什么。他的视野很模糊,顺着那个花圈慢慢移到书架,移到空的餐桌,移到他腿上盖着的薄毯。这时他听到自己,从胸腔发出来的哼鸣声,感受到手的拍打,一下,两下,摇椅轻轻慢慢地晃动——他抱着什么?
萨菲罗斯低头,一个脆弱柔软的,瓷娃娃似的小孩,顶着稀疏的银色胎毛,在他的襁褓中安眠。
&>
05.
杰内西斯的呼吸拂过他的小腹,激得他一瞬间收缩,腿不自觉地内蜷,又被杰内西斯分开,摆成标准的M型。他吻了他的下腹,轻声让他放松。
就是因为放松才会这么敏感的,萨菲罗斯不安分地蹭了蹭床单,足量的润滑剂便抽抽嗒嗒地往下滴,浸得床单黏上他的臀部。
他甚至提前捂热了润滑剂,萨菲罗斯想,感受着杰内西斯在后穴温和的扩张,有些不习惯。
曾经的杰内西斯不是这样和他做爱的。之前他们干柴烈火,在激烈的亲吻间隙后退,直到萨菲罗斯的腰撞到柜子上,疼痛酥麻了他,杰内西斯的手抚上他的腰际,顺着摸到他的背,插入他的长发;萨菲罗斯则慢慢软了腿,靠着柜子下滑,手扣住杰内西斯的后颈,他终于仰视他,从那片红树林中探求杰内西斯天青色的双眼,他则是水底一条爱慕的游鱼。
杰内西斯喜欢压住他,喜欢自上而下地看他,喜欢俯视,喜欢掌控感。出任务回来他不一定脱掉外衣,却要萨菲罗斯裸露在他的视线中,像是审查,用目光一寸寸舔舐他的皮肤。他们很迫切,春宵苦短,有时候在走廊一个对视,萨菲罗斯叮嘱好下属,便匆匆回到办公室锁门。卡扣声落地,杰内西斯从背后贴上来咬他的脖颈,他回过头来又陷入一个亲吻。
然后他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脱下裤子便被抵上,不由分说——曾经的杰内西斯不由分说,在没有扩张和润滑时进入,疼痛使他紧张地收缩,杰内西斯被夹得不好受也不退出来退出,只是报复性地揪他的乳粒,胸肌被拉伸出一定距离,松开时颤巍巍的回弹。通红湿润的乳头挺起来,看着很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