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杰内西斯的手指在他湿润柔软的产道中开扩着。孕期的体温比平时要高,身体也更加敏感,简单的触碰后就吐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萨菲罗斯初到梦中还不太适应重孕的身体,难以忽视的腰部的酸胀让梦里的自己也不安地挪动,他才发现自己腰后垫着个白枕头。
杰内西斯在这时候抽出手指,似乎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萨菲罗斯为此别过头,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就感到下身被更炙热柔软的东西贴上:杰内西斯的舌头,伸进两只已经发育的肥厚的阴唇,朵颐流出的淫水。舌头上原本细小的颗粒被敏感的女性器官接收成倒刺,他有意无意地让阴蒂在舌根与牙齿间磕碰,又不予它足够的刺激。这若有若无的撩拨把他的感官吊在半空,逼着萨菲罗斯艰难地挺腰,把自己潮湿的阴部送到杰内西斯逗弄的唇齿间。阴部上方的软肉抵到他的鼻骨,温热的呼吸激得阴蒂颤抖地立起,吐出点点可怜的白浊来。
杰内西斯懂得见好就收,吻吻他渗水的阴部夸他做得很好,衔上那颗忍耐已久的红豆。阴蒂早已绽放,充血使得神经更加活跃,把杰内西斯每次齿尖的摩擦与嘬咬加倍地传达给萨菲罗斯。他灵巧的舌尖扣弄着尿道口,奇异的触感让萨菲罗斯骇得想要后缩,又在红熟的阴蒂被不肯罢休的齿贝拉长时感到更多的恐惧,只能塌下腰,向伏在身下的爱人求饶,却得到更激烈的舔舐。萨菲罗斯被舔的潮吹了。汩汩的潮液喷到杰内西斯的口中,被他毫无遗漏地含住,下咽时传来清楚的饮声。杰内西斯意犹未尽地逗弄因高潮翕张的阴唇,将泌出的清液吞食下腹,满意地看着舌尖拉出一条淫荡的银丝。
萨菲罗斯,你成了发大水的小母亲。他终于餍足时舔舐上唇,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被舔得烂熟外翻的阴部,那处果然欲壑难填,哆嗦着又流出淫液,沾到杰内西斯的手上,拉起来时亮晶晶的。萨菲罗斯到这个梦里后第一次把自己同母亲联系到一起,迟来的感到羞耻:我的孩子正在子宫中安睡;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正欲求不满地用产道流着水,渴望男人的淫奸吗?
他忽然拥有了妊娠更早期的记忆。那时杰内西斯不敢碰他,最多有手或者口抚慰他的阴茎。被冷落的小穴却自顾自地成熟淌水,欲望让萨菲罗斯瘙痒起来。沉重的腹部使他行动受阻,也不好冒着风险让杰内西斯帮他纾解,只能趁他不在家侧躺,利用孕裙的空荡磨被子。不得当的刺激让他浑身欲火无处发泄,别扭地从背后伸手够弄下体,只能勉强勾到阴唇的边缘,歇力便让其弹回,轻微地拍击阴蒂,却也足够让禁欲过久的萨菲罗斯颤抖着高潮,在湿润的床单与被子中喘息,缓过来再挣扎地起身换床单。
十年前的杰内西斯也提到母亲。他说,你的妈妈怀着你的时候,知道你会成为这样欲求不满的荡妇吗?
那时候他被压抑的性欲折磨的神智不清,模糊着口齿只叫杰内西斯不要停。现在他却在高潮后下体短暂的空虚中清醒,觉得对不起他的孩子,也对不起他的母亲。这个念头让他胸口发闷,腹部好像也抽痛起来。他不禁上手扶住圆润发紧的腹部。杰内西斯察觉到他的动作,搓热了手也叠到萨菲罗斯的手上。
不舒服吗?他问得很轻。
不,萨菲罗斯好一会儿才能出声,细若蚊蝇,很舒服。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杰内西斯似乎了然地笑起来,又吻了吻他隆起的腹部,才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将自己的阴茎拓进那湿润的产道。许久未经拜访的阴道仍然紧实,阴茎感受到的潮热比舌头更甚。杰内西斯没有把阴道造的很深,进去一半他们便都满足地叹了口气。杰内西斯可谓轻柔地抽插这一半,一面用闲暇的唇齿似乎担忧地问萨菲罗斯:现在你还是这么紧,到时候能顺利分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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