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眼前仍有萨菲罗斯。在我触碰他,奸淫他的好几年后,我和他又恢复了我们还是处子时的距离。他仍然在神罗的钢铁森林中做一只带项圈的动物,我则远远地凝望他;他又成了我的幻想。
近日我发现萨菲罗斯是我的血缘兄弟,是我偏心的母亲最疼爱的儿子。他是我的婊子母亲给我最大的礼物。我没有手足乱伦的负罪感,相反,我因和他分享类似的命运而心潮澎湃。这使我比曾经任何时候都离他更近,我们的联系再无法消弭。萨菲罗斯,依旧是神罗的将军,被冠以英雄的盛名,无坚不摧,无往不利,在士兵内部动荡不安的局面下成了主心骨,人们比以往更加崇拜他仰望他,我却比曾经任何时候都了解他的脆弱,痛苦,孤独。不仅因为他曾在我手下呼吸,我听到他的心跳正如我的心跳;不仅因为他为我落泪,我看见他的眼泪正如我的眼泪;不仅因为他毫不掩饰地将脆弱,痛苦,孤独顺着乳汁喂给我,我吸吮着他的悲伤长大。更因为他和我在同一个子宫出生,我们共享同一片单翼。我将告诉他关于我们共同的母亲的真相,然后他将不得不与我苟且在世界的角落舔舐伤口:除了彼此,还有什么地方的谁能接纳这样的我们?我知道他会随我来的,因为他是萨菲罗斯,因为他爱我。
同时,只需要他的一个吻,我就能重获新生。
这一切达成的条件只需要我们再见一面。女神啊,让我和他再见一面!为此我在夜不能寐的疼痛中呼吸了一日又一日,心脏为我们的重逢击着鼓点。我闭上眼睛又看到萨菲罗斯,更早的萨菲罗斯,银发恰恰披肩,还未修型而显得毛躁像新生的小猫。我为他拢起头发,拨开刘海,把碎发捋到他的耳后。他在我手下无知又迷茫,但听话得很好骗,仍然紧张地闭着眼睛,睫毛颤悠悠地掠过我的手心。我托起他的脸颊,光滑柔软的颊肉在我拇指下陷出青春的饱满。我说好了他便睁开眼,我吻了他。
08.
"你之前的伤口还会痛吗?"他洗完碗从厨房出来,擦着手问得很突兀。
"怎么突然问这个,"杰内西斯从书中抬起头,笑意在传达疑惑和莫名其妙,"不会痛,上次受伤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然后他又严肃起来,"你最近有哪里在痛吗?"
萨菲罗斯摇了摇头。他并不疼痛,只是梦中的文字仍灼热着他的眼睛,而杰内西斯面对这个问题下意识活动了左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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