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晃着他熟睡的女儿,看着她的小脸在他的胸前积出一层白嫩的脂肉;他情绪的液化药物有了名字——温暖与热切。他问:她是你的精血,而你爱她?
她会像你。而我爱她。杰内西斯说。杰内西斯搂着他怀抱他们女儿的手,倾身去吻他,吻得很长。
萨菲罗斯手一松,乳汁喷到了镜子上,污了他的面容与头发。
β0624.
送完一单,克劳德刚将芬里尔停进车库PHS就响起来。不认识的号码,接起来时他还下意识地报快递公司的名字。对面的男声在电流声中仍然清晰,他说你好克劳德,流露出熟悉的从容与贵公子气。
路法斯。克劳德在认出他的同时握紧了PHS。以往喜欢先假惺惺地来一篇寒暄的小社长这次倒是直入主题,他说,萨菲罗斯刚来过,捅了曾一刀,问出杰诺瓦的下落就飞走了。地址我发你邮箱了。他的背景很嘈杂,隐约有孩童尖锐的哭声,没说两句就挂了。留着克劳德一个人僵在原地,肾上腺素飙升。心跳说不清是为久违的战斗的激动,仇敌现世的愤怒或灾厄复生的恐惧而急促,击得他胸口发疼。他才想起来要给杰内西斯打电话,还没拨过去对方的电话就打过来,语气平静同早春刚解冻的河流:路法斯给的地址是对的,你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哦,克劳德又启动了芬里尔,手旋着摩托柄,将血液的躁动化为了大战前的蓄势待发,仪表盘不再摆动了。
克劳德久未经激烈的战斗,在灵活度上逊色于他一腔怒火的年轻气盛,但对萨菲罗斯进攻方式的熟悉又让他得以巧妙地应对。而萨菲罗斯却似乎并不拥有和克劳德等份的经验,思念体在实力上也不如本体,最后被钉在地上,面上也没有他们最后一次对决时的那种冷峻的从容与平静,反而让克劳德想起自己还是个愣头青时,破坏剑几乎将对方拦腰砍断的初次交手。
当时的萨菲罗斯回过头来,愤怒与憎恨的热浪模糊了他的视线,也是一样不敢置信的冷笑:就凭你,就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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