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杰内西斯叛逃时克劳德也真切地体验过他的火焰魔法,打过来时冲击力比火本身更热,震得他五脏都要移位,肋骨断了两根,朦胧间只听见扎克斯的呼喊。现在扎克斯不会再回来了。时隔经年,故去的友人的名字仍然让他胸口发烫;所幸他不再害怕杰内西斯的火焰,杰内西斯也不再向他点燃空气。
野兽的哀嚎声将克劳德拉回那刻,也许是它太尖厉太刺耳有辱斯文,杰内西斯皱着眉又打了个响指,呻吟声骤然消失。克劳德停车回头看——这时他才发现杰内西斯一直在和自己高速运行的摩托车保持相对静止——连灰尘都没有留下。
克劳德又看见萨菲罗斯,身体在挣扎中低吼,盯着他目眦欲裂,瞪大的眼眶却掉下来一滴眼泪。
如果无法下手与他对剑,只是像那时一样用你守护者的能力打个响指呢。这样对他来说也是解脱。对你来说也轻松。
克劳德咽下半句:至少比在墙外听他的痛苦要轻松。
杰内西斯才缓缓开口:星球守护者是密涅瓦的仆人,我的手是密涅瓦的手。被女神杀死的生物,精神与意识会彻底溶解于生命之流,成为星球的养料。
而萨菲罗斯正是于生命之流中保全了自己的意识,才得以一次又一次降临人世。
克劳德读懂了他的弦外之音:你有终结萨菲罗斯的方法。杰内西斯点头,目光回避了他的视线深深地垂下,露出的后颈疲倦得苍白。
但是你下不了手。杰内西斯又点头,低声说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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