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内西斯的口活很好,他对性的一切总是得心应手,好像是性的博士。萨菲罗斯则相对笨拙,除了生理反应天赋异禀,技巧上完全是白痴。杰内西斯第一次给他口交就是为他这份笨拙。那次他没收好牙齿磕痛了杰内西斯,听到对方猛地吸气时慌乱地想要退出,后脑却被手掌压住;惊慌失措下牙齿又闭合了一次,这回他是出于说话的目的,咬得很真切。杰内西斯气极了,掰开他的屁股插入那仍然红肿的后穴,将穴肉捅得外翻,混着溢出的腺液晶莹得像熟到烂的果子。在萨菲罗斯快高潮时又抽出,几乎是啃咬他的阴茎,粗鲁到可以留下牙印。萨菲罗斯被咬得求饶,眼泪不受控地滴滴答答,身体却诚实地更加兴奋——杰内西斯的口腔好温暖好柔软,即使牙齿似乎凶厉地在责罚,舌头仍然滚烫地包裹着他。这种体验和以往不同,和实验室冰冷的取精器,宝条粗糙褶皱的手心都不同。杰内西斯将他整个吞下又吐出时,用舌尖抠挖铃口时,牙尖刮蹭柱身时,口腔都好温暖,脸颊的黏膜,舌面,上颚,外翻的唇瓣,组成的腔室就像子宫,厚厚的宫壁挤压着他脆弱的皮肤神经,有意无意地体贴好像母亲的怀抱。他泪眼朦胧,腿间的红色点燃了宝条的幻影,焰色褪去,只留下一个完整的杰内西斯。萨菲罗斯变回收到母亲照片的孩子,哽咽着射精了。身体还在哭泣中起伏,呼吸被鼻音阻塞着。
杰内西斯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艰难地咽下意料之外的精液,从腿间抬起头时居然有些模棱地诚恳:你喜欢被人粗暴对待吗?萨菲罗斯还在抽噎却挣扎地想解释,你的口腔好暖和,含着我时好温柔好想哭。但杰内西斯又说,真下贱。萨菲罗斯哦地一下反应过来,是床话啊。
阵痛突然将萨菲罗斯的怀旧打断。他沉重地呼吸,手徒劳地托住腹底,希望能安抚腹中的孩子,却又感到手下一阵收紧。漫长而猛烈的宫缩折磨着他,眉心深深地蹙起,唇抿得发白。
杰内西斯缓缓地将他痛得半软的阴茎吐了出来,不敢多碰躁动的腹部,轻轻把头贴在隆起之上。他的头发很柔软,此时乖巧得毛绒绒的。萨菲罗斯攥紧他的手,两个人就这样依偎了一会儿,等待疼痛褪去。
萨菲罗斯昏昏沉沉的,意识在间歇的宫缩与回忆中跳跃。有时他清晰地意识到阵痛与分娩都是他的梦;有时他又闪过这个梦之前的不存在的记忆,好像陷入更深的梦境。有时他则想起十年前他的杰内西斯,是梦里的自己在想还是真正的自己在想,他们有同一段记忆吗?萨菲罗斯还没琢磨明白,又一阵尖锐的疼痛,这次格外的真切。他如同在水底潜了太久,猛地吸了一口清晰的空气,回到了最开始的梦中。身下那个硅胶塞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像嵌在穴道内的一块软骨,已不能完全拢住他流的水。杰内西斯正揪着那根线缓慢地将其取出,没有受到多少阻力,含在阴道内温热的羊水便倾泻而出。
这次不用提醒他也知道可以了,产道内的疼痛将他一寸寸拓开。萨菲罗斯挣扎地坐起来,半跪在床上,借着重力向下用力。排泄般地发力使羞耻感席卷而来,他低下头,只是盯着自己因孕期肿胀的胸口,感受到他的孩子正抵着开全的宫口,艰难地向外挤。胎头缓慢地下移是完全的折磨,狭窄的宫颈被过分伸展,连带着骨盆一并拓宽,带来近乎撕裂的疼痛。然而他只稍稍换气,孩子就因为歇力而停止下移,在最宽处卡住,不上不下的憋涨感哽得他泄气。
杰内西斯将手探进穴口。突然的刺激让萨菲罗斯一阵腿软下塌,就着滑腻的穴道差点吃掉他半只手,又被另一只手拍拍屁股,强撑了起来。杰内西斯修长的手指在阴道内如鱼得水,伸到他异常收紧的软肉下,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产道。
在外力介入下,他的孩子总算磨过宫颈,进入阴道内。在胎头即将触到杰内西斯的指尖时他收回了手,未曾想穴道也因为扩张的外力的消失而收缩,带着胎儿也回退,又抵回宫颈。萨菲罗斯呜咽出声。
萨菲罗斯,神罗的海报将军与最成功的实验体,从出生开始就不间断地接受各类实验与测试,在战场受过大大小小的伤,却少有分娩这样的疼痛体验。也许有一次,他意识朦胧地回忆,在超量的魔晄里超时浸泡。过高的浓度腐蚀着他的血肉,他在惊慌中呛了一口,之后吸进去的每一口魔晄都像是毒药,脏器剧烈地收缩代谢希望排出侵入的毒液,却只是让他感到五脏六腑易位,疼痛在血管里流窜,不知是浸泡液还是恐惧使他浑身发冷,不住地呛咳。眼睛睁不开。要窒息了。手摸索地抚上玻璃壁,敲击实验前约定的求救信号,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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