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向他吐露——萨菲罗斯猜他是用尽了所有精力。
12、
宝条在等待萨菲罗斯的宣判,他低下了头,他的拳头握紧,他胳膊下夹着的资料早就被磨皱了。
事实上萨菲罗斯并不反感,他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仿佛就是在期待着这一刻,从以前就是。
我是真的讨厌他吗?如果我是真的讨厌,尼布尔海姆前我又为何如此信任他,神罗公馆地下室为何我又是如此地绝望?
他得出了结论——原来我确实期待着这一刻。
于是想通了的萨菲罗斯突然一把将宝条搂在了怀里。
宝条干瘦的脸颊被压在萨菲罗斯的锁骨上,他五十岁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然后爆炸。他的肺部似乎也受到了挤压,他的呼吸几乎停止——因为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萨菲罗斯说:“怎么,很惊讶?”他抱着宝条,左臂抱着对于科研人员来说实在是难得的精壮的腰部,右手放在那弯曲的似乎永远也直不起来的脊背上,手指还缠着那漆黑的马尾的坚硬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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