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菲罗斯倒抽了口气。即使男性这里一般情况下敏感度远远不如女性,到底是娇嫩的地方,在舌苔的折磨下立刻肿了起来。
左右的乳尖轮番被舌苔爱抚过,舌苔的微微倒刺让它们红肿得厉害。尴尬的是,带来的不仅仅是疼,在小小的刺痛中,它们挺立着,变得坚硬,并期待着更多的刮擦。
我恨这习惯性的条件反射。萨菲罗斯一边不甘一边喘息。
但是他依然只能喘息,胸口不断地起伏。
好像过了一会,又好像不是,萨菲罗斯分不出时间,此时金狼似乎是玩够了他的胸口,舌尖在他胸口中间竖着来回舔了几下以后,就后退了一下。而之前撑着地面的右前爪按上了萨菲罗斯的胸口。
被金狼的狼爪按着胸口,乳尖被锋利的爪子尖端压着,如果萨菲罗斯在卖力挣扎的话,乳粒可能会被划破,胸口怕也是会被划伤,而现在萨菲罗斯的恢复力……萨菲罗斯微红着眼眶,他知道克劳德是故意的。
狼下面的坚硬正在萨菲罗斯下身的白翅膀上蹭着,小小拍打着白翅膀,又顶了顶,要萨菲罗斯主动分开它们迎接进入。
“滚!”萨菲罗斯狠狠地盯着金狼的蓝眼睛,趁其不意萨菲罗斯忽然抬起白翅膀——
然后白翅膀就被猛地被左前爪按住了,因为刚才的惯性另外的白翅膀也从聚拢变得松散,金狼原先按着萨菲罗斯胸口的右前爪轻而易举地抬起了最上面另一片片翅膀又撂到一边重重按住,爪子还把翅膀爪出了几条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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