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被狠狠地进入。
该死的!——不,萨菲罗斯想,我可不会说出这样低俗的词句。
不过凶狠进出的狼茎让他总想叫骂出声。
但是这也没用,就算萨菲罗斯能突破粗俗的底线,他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低沉而好听的声音回荡在林间。
萨菲罗斯左小臂搂上了金黄的狼头,力度大得像是要勒断金狼的脖子。
而这力度越大,那处也被进出得越用力。
狼的阳根的头部忽然胀大,把本来就被做得很惨的泄殖腔撑得更狠,抽插也变得不顺畅,萨菲罗斯几乎是在地上被紧紧研磨着。
金狼也注意到了这个,它的头不断地拱着萨菲罗斯的脖子。
但是萨菲罗斯忽然就感到了恐惧,他忽然想起,狼在高潮的时候,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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