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邪恶物质是?”克劳德忽然问。
“萨菲罗斯因子,杰诺瓦的遗传意念,随你怎么称呼。”文森特说。
遗传……吗?
“卡达裘所找的母亲是?”克劳德想要确认一下,尽管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并没有用的答案。
“杰诺瓦。用她造出第二个萨菲罗斯也不无可能。”文森特回答。
可那个“女人”不是死的么,死了的无意识的杰诺瓦怎么给卡达裘、洛兹和亚祖下命令?克劳德推测着可能是“她”直接在脑内发出的声音,就像两年前萨菲罗斯在自己脑子里的絮絮叨叨一样。
灵光一闪,克劳德忽然抓住了什么。
他需要证实这个猜测。
不断的追逐与缠打,克劳德知道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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