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萨菲罗斯人真好啊。克劳德感动地想。
克劳德脱下自己的衣服,和萨菲罗斯一样只穿着平角内裤,把衣服抱到浴室里。
多亏了小时候帮妈妈干活的经验,没多久他就洗完了。他拿来旅馆提供的干净浴巾,先把萨菲罗斯的皮衣上的水分擦干,然后拎起衣服的中间抖平。准备把它们拿到旅馆的院子里去晾晒。
沉浸在劳动中的克劳德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正准备和萨菲罗斯打声招呼就撤退时,对方却拦下了他。
“等一等,克劳德。”萨菲罗斯手握成拳抵在嘴边,看起来有些苦恼,“是我刚才考虑不周,我刚才想起,如果让你这副样子从我的房间走出去的话,恐怕会引起非议。”
参军这几年逐渐了解米德加人玩得花的乡下男孩瞬间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意思,他睁大双眼,近在咫尺的门此刻看起来仿佛成了龙潭虎穴。
克劳德的声音干巴巴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萨菲罗斯的视线转向旁边的双人床,双眉皱起又松开,然后叹了口气,“你可以在我这里睡一晚,在明早所有人起床前离开,这张床很大,可以容下我们两个。”
他和萨菲罗斯?睡在一个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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