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探出云层,那张被印在征兵广告上的脸显现出来,和平日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不同,萨菲罗斯现在看起来有一种非人的冰冷,光是被他看着就会被刺伤。艾萨克脑子里不自觉想起曾经观摩过的萨菲罗斯战斗记录视频,喉结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这才发现克劳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对方抱在怀里。萨菲罗斯的胳膊托起克劳德的膝弯,金发士兵的上半身趴在对方肩头,眼睛紧闭,仿佛是睡过去了。
“长…长官……”
“谢谢你帮我照顾克劳德,我先带他回去了。”
银发男人抱着熟睡的克劳德,留下一句话就和棕发士兵擦肩而过,几步消失在拐角,3rd宿舍的走廊上再次恢复平静。良久,艾萨克才陡然打了个激灵,从刚才那种应激的反应中缓过神来。
等等……刚才萨菲罗斯长官是不是把克劳德带走了?他拿出phs,有点纠结要不要给上级拉扎德打电话,想到传闻中萨菲罗斯和克劳德的关系,又犹豫了地停下了按键的动作。
克劳德醒来时脑袋仍然不是很清醒,他感到自己随时又会睡过去,但是又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思维让他无法入睡,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不断戳着他的神经阻止他睡着,拽着他的耳朵大声警告,不断地用潜意识提醒他,危险。
克劳德猛地睁大双眼,印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奇怪,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警惕的东西……
等等!他为什么又回到了萨菲罗斯的宿舍?
克劳德受惊之下想要坐起身,却只听到锁链哗啦的声音,被酒精影响的大脑才迟钝地感受到自己的双手被拷了起来绑在床头,嘴巴也被一条二指宽的皮带卡在牙齿中间,绕了一圈绑在脑后,让牙齿无法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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