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不为所动,揽着他的背,清晰地察觉到臂弯里的人的隐秘的颤抖。在嬴政下一次高潮前,他握着他的性器,慢慢抚弄,近乎温柔地吻他堵住他高昂地哭叫,眼睛里含了些笑意,好心提醒,“爱卿小声些。”
那样的笑意背后是可怕的怒火。
嬴政总以为是他太骄傲了。一路没吃过什么太大的苦,难免就会大意,连匕首这种利器都允许出现在身边。
对此,嬴政嗤之以鼻。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有着说来好笑的隐秘期待,他期望嬴政心里有他,因此不会伤害他,这样的期待令他惴惴不安,如同等待着的宣判的囚徒,明知徒劳无望,却依然忍不住心怀希冀。
所以嬴政喜欢那个匕首,他允许了,又调兵监视着。
当嬴政真的动了手,悬在他头顶的利刃终于落了下来。那些美好希冀通通被打碎,他不用苦苦挣扎,也同时怒不可遏。
那些天里,刘彻来得很勤,什么也不说,只是同他做,明明受了伤,也没让他歇着,夜夜笙歌,嬴政几乎没下过床。
这一年的秋快到了尾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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