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给嬴政系上,后者默不作声站在他的阴影里,一动不动。
刘彻说,“别站太久,你身子不好,别再染了风寒。”
嬴政拽紧狐裘,另一只手伸出廊檐,他感受着丝丝的凉意,平静地说,“那入了冬,又该如何?”
那只手因为消瘦而显得骨节分明,腕骨凸出。刘彻心疼地捉住,手指挤进去,十指相扣,带了回来。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嬴政手上一点温度也没有,显得刘彻的体温发烫。
嬴政并不挣扎。
在很长一段时间,他一直如此。
上个月刘彻心血来潮,要给他涂口脂时,他也是这样。
在室内呆了太久,面色总带着病态的苍白,唇色也浅,眉眼再冷若冰霜,凌厉感也多少淡去了。刘彻觉得可惜,又或许是怀念。
宫殿里到处是散落的书简和竹片,药香浓郁,嬴政倚靠在书案上,刘彻攥着他的手腕拉开,力道不重,另一只手拇指沾了些艳红的脂膏,在他唇上摩挲,想来是涂的乱七八糟,昏黄的铜镜里,嬴政看不清,但刘彻笑出了声,又慢慢收敛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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