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刚有雏形的推恩令。
他善用权术,任命贤良,渴望大展宏图。
有时候嬴政竟然会感到欣慰,不可避免地想到若是这个人是他的后世子孙、或者是他的臣民,大秦或许……
这样的想法竟让他心底萌生了不自知的异样。
雨丝微凉,朦朦胧胧的,这会又起了风。
嬴政回过神来,抽了手,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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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外树叶枯黄,草虫长鸣,原来转眼第二年秋。
或许是他们俩的关系在明面上得到了缓和,又或许是嬴政暗地里和淮南王牵上了线,无意与刘彻在此时起纷争。
当刘彻盘腿坐在软垫上,支着脑袋,抬眼瞥他,心情很好地说让嬴政也在上面写自己的的名字时,嬴政搭眼看到竹片上墨痕已经干透的“刘彻”两个字,懒懒散散地取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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