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惯会把与嬴政无关的烦躁倾泻在两人的情事里,嬴政为此甚至做好了可能要受一点苦的准备。
但刘彻看上去心情很好,想来已经拿定主意。
茶案上的小炉煮沸了,茶叶尖尖舒展了些,竖在碧色茶汤里,沉沉浮浮。一旁的小碟盛着时新的酥脆小点,看上去没用多少,嬴政是有些挑食。
纵使经过别出心裁地摆盘,也没因为这种小心机博得美人的垂青,刘彻推己及“人”替小点惋惜。
“不喜欢吃吗?”刘彻问。
他随手拾了一块,尝了尝,味道尚可。
嬴政本是不挑食的,秦朝饮食大多寡淡,没什么可挑剔的,也没时间讲究这些。但如今他无事可做,乐得给刘彻添点不痛不痒的麻烦,刘彻又喜欢讨他开心,难免口味养得刁钻了。
也未尝不是一种恃宠而骄。
嬴政懒得回答他,去沏茶。他将茶盏推到刘彻面前,掀了掀眼皮,随口问了一句,“朝议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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