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本来以为嬴政要发作,却只是在久久的沉默后听到一声深深地叹息,像是无可奈何,“只许一次。那些别想。”
刘彻说,“好。”
他对刘彻的渴望不比刘彻对他少半分。
丝织的罗帐被放了下来,闷热导致仅仅是褪去衣物,皮肤上就蒙上一层薄汗。
嬴政说一次也好两次也罢,这种约定大多时候做不得数。真的上了床几次不是嬴政决定的,那是刘彻的主场。
从来如此。
但现在反而是嬴政缠着他,出人意料地配合。热。嬴政模模糊糊地想。盛夏的酷暑、难耐的欲望、或者是经久的野心,这些滚烫的火焰流淌在他的血液里,总要烧掉点什么,帐中闷得嬴政头脑发昏。
说不清是谁更贪恋谁的温热肌肤。
水汽在那双眼睛里氤氲,消失了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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