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远比他想象中更加贪恋温存,他在过去的许多个日夜里,食髓知味。后穴的血液做了润滑,得了趣,又泌出肠液来,不随主人意愿地收缩着讨好着。
疼痛和情欲一同涌了上来,熏得他头脑发烫,眼尾发红。
嬴政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低低地喘息着,指甲陷入刘彻背部的皮肉里,随着刘彻的耸动划出一道道发红的划痕,带着血丝。背上细细的疤痕落了一层又一层,嬴政总是抓他,而刘彻死性不改。
又是一击深顶,刘彻熟练地找到嬴政深恶痛绝的敏感点,研磨、顶弄,穴肉软烂艳红。后者无意识抬起腰来,小腹薄薄的肌肉紧绷,泄出一声泣吟。
“哈啊……”
嬴政忍耐着,吞下剩下的呻吟,捏着刘彻的肩膀,指甲断了一角,变得锋利,没入了几分,沾染上血液。
刘彻吃痛,粗喘着气,死死地盯着他,腾出手来去掐弄他浅褐色的乳首,又俯下身去含在口里,用牙齿重重地研磨。嬴政身上红红紫紫,全然是一场凌虐。
他们像是两条陷入绝境的疯狗在床上厮杀,情欲里夹杂着仇恨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嬴政胸膛剧烈地起伏,失了神,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一滴滴地砸在枕头上,陷入高潮,然后是刘彻,天子餍足了,俯下身来怜爱地亲亲他的眼角。
“眼睛,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