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低着头一动不动,慢慢地说,“是。”
“等回来,你若是想,就入朝为仕吧。凭你的能力,封侯拜相,应该不难。”
嬴政促狭地笑了一声,说,“是。”
他注视着刘彻的背影远去,阖了眼,他叹,“刘彻啊刘彻。”
正在收拾茶案的小侍女闻言,小心地走到他身旁,福了福身,有些担心地提醒,“陛下已经走了。”
嬴政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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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等到淮南王反叛。
元光二年,刘彻亲政匈奴,走的那一天起,嬴政的生机像是忽然被抽走了,宛如开到极致的花,往后只余衰败。
太医来了一趟又一趟,苦涩的药汁喝了一碗又一碗,嬴政还是日渐消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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