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不住地磕头请罪,额头渗出血来,“贵人……这是心病啊。”
他置若罔闻,摩挲着从腰间解下的那柄险些刺透他心脏的匕首,一动不动,像是一座石雕。
心病。
他就想起来,在他们关系还没那么好的时候,有些夜晚,他睡得浅,模模糊糊地看见嬴政安静地躺在他身侧,侧着脸看窗外苍白的月亮,眼中映了月光,让人觉得凄凉。
那双眼睛里有他不理解的复杂与深深的晦涩,他自认得到了嬴政,自认一腔真心,就傲慢,也不去细想,他只要知道这双眼睛怎样骄傲,怎样蒙上水雾,又是怎样落泪。
他当时没在意,现在也不明白。
但刘彻又何其无辜?
他只是知道这个人有帝王之姿,知道天下奇才无出其右,人是欲望的走狗,他以为嬴政也是如此。
刘彻很擅长帝王权术,嬴政确确实实挡了他的路,他不想杀他,所以只能折断他的羽翼,那是他唯一能让嬴政活下来的方式,也能堵住朝堂上的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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