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怒不可遏,猛地站起来,把书简摔在案上,“自古明君任用贤良,即便是残暴之主杀害功臣也懂得在功成名就之后,哪有事业未成,寒了贤才的心的道理!”
于是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门外的侍从也跪了一地,盔甲叮当作响,轻甲的甲片在阳光中一闪。
主父偃深深地伏下身去,拜了又拜,“陛下要留他,就要拔掉他的牙齿,磨掉他的爪子,否则是大汉的不幸,是天子您的不幸啊。”
他说得诚诚恳恳,刘彻一甩袖子,沉着脸,也没有人敢接话。
过了好久,刘彻坐回阴影里,明明是青年的心性,却露出一点罕见的疲惫来。
“都退下吧。”
刘彻没敢亲自见他。
派来的内侍传他的口谕,赐黄金,赐布帛,赐珍宝——赐居长安宫。
这话落在他耳中犹如平地惊雷,嬴政眯着眼睛,头涨得发晕。京城的小院里竹影摇晃,文人墨客附庸风雅,用以彰显高风亮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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