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难以置信:“你父亲竟然会把研究所的钥匙交给你?那些药物不是他毕生的研究成果吗?”
萨菲罗斯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我从小就开始参与父亲的研究工作了。有时候,他会让我给那些叔叔们下药;有时候,他也会让他们对我下药。这些对我来说都习以为常了。毕竟,谁的人生中没点被研究或者研究别人的事情呢?”
克劳德沉默了。他听萨菲罗斯说过一些他童年的事情,那些“叔叔们”对萨菲罗斯总是格外“关照”,有时还会暴力相向。每当萨菲罗斯轻描淡写地提及过往,一抹孤寂便会悄然爬上他的脸颊,这让克劳德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挚友”。
但每当克劳德试图更进一步地了解萨菲罗斯时,萨菲罗斯却又总是将他无情推开。那个人,就如同掌心的流沙,上一秒似乎被他抓住,但下一秒便又从指缝间溜走,无影无踪。
“别浪费时间,”萨菲罗斯似乎有点失去耐心了,“你到底愿不愿意?”
这……
“不说话,我就当你愿意了。”萨菲罗斯突然伸出那只握着钥匙的手,与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钥匙冰冷坚硬的触感清晰地硌在他手掌心上,那一刻的二人仿佛交换了某种神圣的誓言。萨菲罗斯的嘴角露出一个无比温柔的笑容,那是只属于恋人间的神情。
接到萨菲罗斯的电话是在第二天下午。他还在上课,萨菲罗斯一记视频通话突然毫无预警地打了过来,原本安静的教室一时间铃声大作,他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挂断后,怒气冲冲地给始作俑者发了个消息。
克劳德:你神经病?!我正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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