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该死的萨菲罗斯竟然真的要采取行动!克劳德慌忙奔向门边,手忙脚乱地将门锁死。锁舌落下的瞬间,萨菲罗斯刚好抵达门口,却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屏障阻隔在外。
“克劳德,把门打开。”敲门声随即响起,克劳德赶忙用后背死死抵住门,生怕萨菲罗斯破门而入。
在身后的萨菲罗斯声音听起来很有压迫感:“克劳德,你这是在干什么?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你要背叛我?”
克劳德顶住压力寸步不让:“扎克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可能对他做那种事情,也不可能让你玷污他。”
“你确定你真要忤逆我?”
“我确定。”
门外沉默了好一阵子,克劳德绷紧了神经,他怕萨菲罗斯不会就此放弃。但没想到,不一会儿,他便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了。
克劳德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席卷全身。自打下午萨菲罗斯来电的那一刻起,他就如临大敌。
他缓缓坐回床边,为熟睡的扎克斯掖好被子。月光透过窗子,映照着扎克斯的脸庞显得格外的安静,透出一股难得的乖巧和温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