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是有点难受。”
“抱歉啊,我还是第一次,技术可能不太好。”
克劳德抬起埋在枕头里的脸,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那模样似乎在说“那不是废话吗?”
扎克斯只得苦笑。
天知道他忍耐得有多辛苦。但既然决定了要满足心上人,那就只能贯彻到底了。
他根据克劳德的反应动起腰抽插起来,时而浅浅地研磨,时而重重地推进,频率和强度逐步增加,一点一点让克劳德适应。
克劳德难耐地左右摇晃着头部,背部的肌肉也绷紧了。
“别忍耐,克劳德,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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